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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26 距下班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关于爱米莉的玫瑰。今天下午所做的又是四处寻觅可看的东西。前几天看到杨同学评论献给爱米莉的玫瑰,于是又找了出来看。不想做任何带背景的解读,权当自己不是中X系出身的人,随便按着自己的性子给杨回留言。说抛开那啥啥世系,抛开世界、时间与种种语境,抛开任何拔到上面细到字缝里的阅读方式,做为一个普通读者,我觉得爱米莉幸福无比。
不是么。人间给爱米莉的路就只有那么窄,窄到快有扼住喉咙的味道,可是她在这么窄的路上精确地抓住了唯一能抓到的幸福。每一天躺在情人的枯骨旁,胸腔里塞满苦痛,这苦痛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是她从人间的虎口中所抢下的。罪恶、侥幸、刻毒、孤独,连同绝望的爱情,不停拉扯着她的存在感。在这种张力下生活的女人,一生都可以清醒而高傲。就如同自己第一篇博客记载的姿态。
她的生命本当寂然。然而她烂漫了。哪怕开出来的是一根固执的刺扎出来的血花,而不是能给人看到的满夜烟火。
她换来的是门锁打开后所有人的颤栗。和记住。旁若无人的爱如同对世界的报复。
我嫉妒爱米莉。能配得起这个女人的感情,只有女人对她的嫉妒。好证明她这样幸福。 December 22 梦。 从两点醒来,在两点睡去,然后是不停不停不停的恶梦。一个踩着另一个的尾巴,密密麻麻。黑帮火拼,自己那一方惨败。很烈性的死拽着车门护住车里的少主,最终还是被俘并被虐俘(小敏同学你不准在想像里多生枝节!),一道一道伤痕痛得真实可信。后来被同伙劫出,敌人逼近的时候,满天地的厮杀声几乎把世界变成空白,只剩了这么一个角落。这时候的情节是,在全世界唯一的角落和最后的时间里,和同伙用全力的亲吻,旁若无人如同英雄。
很蹩脚的动作电影。只是醒来依然一身冷汗,濡湿的吻似乎还留在唇齿间,决绝而温柔,连带着遍身的痛楚。但并不觉得有爱情发生,也不觉得有对罪恶的追求抑或反思。白天统治自己的思维方式全都不曾出现,梦似乎只有一个主题:牺牲。
或者说自毁。
整个梦由冲动所推进,一切行为不经利弊权衡,仅仅凭情绪作出判断。甚至连玉石俱焚的念头都没有产生——只是纯粹的不计后果。所以,从事件外部看起来,就是纯粹的英雄主义和豪侠气概。——或者人世间大多数的英雄,不过就是这么回事。
只不过,我不知道这梦意味着什么。对我而言。我读不懂象征。 December 18 被周末传染的周一不记得是那部漫画里的人物叫加藤周一。我看到这名字的直接反映是:他爸是加菲猫的仇敌么?
要是我孩子他爸姓周,我绝对力排众议,管他叫周末。多好啊,周末人人爱,除了要付加班费的公司老板,和公交公司的股东。
……都是题外话。重要的是,经过了一连串加班无休的生活后,我终于休了个周末。四处吹风闲逛喝茶,懒散的情绪漫上来,到了今天依然不能恢复清醒,就好像头顶总有春天下午三点的太阳晒着似的。
于是就窜办公室聊天,看别人的博客。
郑叔叔的太短,一条一条跟播报广告间新闻似的。遇到什么就立马评论,尖锐但缺乏了深刻下来的时间。
洪晃找乐基本上看几条就知道了思路,觉得是挺苍白的贫嘴,平日嬉笑的话也许好玩,但还是缺可读性。
看到蔡骏的博客竟然叫荒村,就停下关网页的手瞅了两眼,觉得是词语堆砌,缺乏节奏,完全掌不住力道,实在和恐怖无关,但他的罗嗦倒真是很恐怖的。
芙蓉姐姐的才真个叫搞笑,简直有知音杂志那种对称式标题的效果。可是天阴冷了的时候,情绪坏下来,就没了趣味,开始反思自己这样够不够厚道。
还是常小琥比较对胃口。也许是打开就看到照片的原因,觉得那个留了背影的男人和自己是一道的。又看评论,觉得很有些意思。特别是有些偏激的东西,如果是别人说的,或者自己会一笑而关窗口,但他的这些偏激可以用来喜欢。于是放在了收藏夹里。
这是周一生活的主要内容。偶尔给人发发短信,可是手冷,实在提不起劲头来。倒是收到了两条印象深刻的短信——一条是银色的。复制粘贴引用如下:给你讲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男女主人公必须要背弃自己的信仰以及承受世俗无情的眼光才能走到一起。故事只有一句话: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于是很积极的转发了。
再有一条,是兄弟发的:你总要记得,该对自己好一点。
当时差一点就要哭出来。即使不看前后语境,说出这样话的人,对我是有知有爱的吧。或者这样就够了。
其实我也不是不爱惜自己的人,只不过老是放弃去爱惜自己而已。可是,不是有你们么。我要学会的,不过是不依赖你们的爱惜去快乐生活。至于其他,兄弟,人是被拉扯成他已经存在的样子的,所以我无能为力。可是请你相信我是尊严的,不是委屈的。
就这样吧。 October 13 苏三离了洪洞县把签名换成苏三离了洪洞县。那天下午从档案里抬头,在废纸上看见一个苏三,就从苏三离了洪洞县开始,一句句用韵刻毒了她周遭的炎凉。刻毒路人,刻毒三郎,刻毒衙役,直至笔墨尽了,把自己也刻毒了进去方才心安。倒也不是自虐,只不过总以为,有心事又不想哭的话,自我刻毒总比自我悲凉好,自我悲凉到最后总是索然无味,欲要摆脱这悲凉时觉得尴尬,一直无法摆脱便更尴尬,像面对坏掉的牙。
用戏文也没什么深层原因,就是觉得寂寞难堪的时候,唱戏最搭调。你眼睁睁看着一出戏一下子从台上腾起,汹涌难当的朝我们扑过来,摇摇晃晃累起八尺高冲破了房顶的热闹;满世界错金烁银,蝶彩莺声,时间飕飕地从人们背后的影子里刮过去——这样子的场景,最适合一个人在台下寂寞了,不是么。戏一散场,粉墨落去,戏子们带着清秀而平淡的脸流失在人群里,和我们一道算了完。于是寂寞也和那些繁华一道,换上生活的衣裳算了完。 几天后纸已经不在手上,回忆里都只剩香灰残片,无法追溯。只记得最后几句,是自己刻毒尽了之后煞的尾—— 那苏三 苏三她离了洪洞县 将身来到大街上 她眼中是希望 她要开口来唱—— 在回想中看起来才明白这几句的意思,苏三原来是这样的不想散场。
只是写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曾明白。 不过,好了,反正写诗的已经和诗没了干系。就让苏三在被忘掉的诗里,一遍一遍从开头到结尾,从结尾到开头,来来回回的唱罢。 September 05 午饭之前的博客很多天没有更新,原因太多,有些不想说有些没必要说,于是我决定不做任何解释.
……重点是,不管我怎么解释,你们都可以说:其实是你偷懒……而你们也知道,对此我的回答还是只有那么一句:懒是人类进步的动力。而你们又要对这句话采取一贯的鄙视态度。这两天在看全球通史,意识到原来那些历史的重复都不是什么涅磐,顶多算是轮回,其实就是记吃不记打,打到新伤累旧伤也没用。我原不是男人,并不想要什么“伤痕!男子汉的勋章!”——因此就吸取教训,杜绝历史的重演。
其实这几天可以记载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小前前,前姐,崔前同学,糖莫菲,啊,反正都是一个人——在教师公招中获得笔试第一说课第一。全青岛市的昂。所以你们看到了就鼓个掌意思意思。想给红包的私下找我联系。——怎么,还想单独联系她?想越过给小费这环节是吧?人道么你?!
还有一件事情,可以说是我与前前同学生命道路上的里程碑——是我们终于很浩荡的进行了一次美食之旅。之所以说是里程碑是因为它毕竟是认识到实践的一次质的飞跃。我觉得我难得马克思一下,今天马了就一定要表彰表彰鼓励鼓励,要不以后还怎么进步。所以,这个碑是必然得立的。
对于美食之旅的认识和企划,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在我们大脑中成型。地点曾经设置在济南、天津、广州与武汉,可以说覆盖了中华大地也不小的方圆。但那时候我们穷啊,我们穷得只剩下幻想了,没有将之实现的必要推力。当然也不是说现在我们就不穷了,只是现在我们穷得连幻想也不剩了,再不让我们物质,我们还怎么过啊。所以我们就物质去了……也因为那种必要推力依然不存在,所以实践地点就只好换成了在我们心里飞来荡去还逼我们大声嚷着它名字(详情请见《青岛之歌》)的家乡。家乡的一个关键词就是有只会挡道和方便高跟鞋女士的电瓶车开来开去的台东——这就是我们此行的主要犯罪场所。
其实台东一直以来就是我的主要犯罪场所。毕竟我从小是在这里的街上玩大的,亲啊……而且还与我的正常娱乐生活休戚相关,常年不倦地为我提供着漫画、耽美小说、用来逛的街、可以买的衣服、可以暂时邂逅玩弄的猫狗、K厅、聚会与约会与蹭饭用餐馆……如果我要为自己设置一个物质性的天堂,那主要格局应该就是台东的样子。当然还必须附带很大额度但绝对不是用不完的银行卡。……靠,你说为什么不是用不完的?有用不完的我还杀价干吗?不杀价我逛街有意思么?
这样,一个风和日晒的早上,我们就出发了。一路招招摇摇地顶嘴扯皮,在W买了些日用品和止痛药后,我以不可拒绝的态度提出去吃冰淇淋。在我表现出这种态度的时候,前前的反抗通常只是象征性的……穿过完全没有可以下嘴的帅哥的街,猛然发现路边新开了买汉味卤货的小店。在碰到这种店的时候,我的反抗通常也只是象征性的……于是前前很高兴的买了一大包鸭肠子,带着因为可以吃白食而更高兴的我一同去了冰淇淋一条街。其实应该是咖啡馆一条街的,但在这种天气和这种目的下,这样命名我想更为合适……
其实对这天的冰淇淋我完全没有发言权。由于某个不可告知因而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给前同学买了热带水果冰淇淋,自己可怜兮兮地喝椰奶咖啡……名叫ICYDELIGHT的店,据说是美国风格……对于这个很概念化的说法,我们的理解是,墙上很装饰性但完全没意义的颜色也的确是很美国。其实装修还是很合前的口味的,没怎么遮掩的天花板架构,明快简洁的壁纸,舒服而不奢华的桌椅,一切物质而不感官,现代而不轻浮。店里人少得能数清空中的浮尘,几个店员用青岛话嘻嘻哈哈,于是我们就很不客气的开始享用鸭肠。的确是正宗汉味,且好吃,没白叫来双扬这名字。入口脆得能听响,也没有一上来就喧宾夺主的辣,抢了香料的味道。后劲倒是挺大,前同学一边享受一边泪流。我好歹算是七分之一的武汉人,基本上吃得若无其事,当然心里怎么说就是另一码事了。
其实我本来就是个舌头背叛出身的人,大学甫到武汉就与鄂菜一见如故,不但没有水土不服,反而吃的油光水滑。说到底北方菜不是精致的,咸也咸得粗糙,辣也辣得直白,哪有南方菜细密委屈,九转回肠。虽说武汉菜不南不北的尴尬着,比东比西又粗糙了些,但足以慰藉我在北方委屈了多年的味欲。一吃数年,深入我心,每每回家就想着万敏妈妈的鱼汤学校菜场的卤藕。好在后来青岛突然开始普及汉味卤货,我自然是死忠,还连带了前同学跟我一起在寒冬炎夏人来人往的街头撕扯鸭肠子——今天也不能免俗。
冰淇淋贵得可以,吃得一般,不算痛快。于是我们很默契地继续寻觅,在天使羽毛买了两块巧克力,前同学心疼于价格之后就狠心地把我押到据说很出名的蛋糕店艾蜜儿去宰。事实证明我被宰的心甘情愿,因为终于在青岛发现了元祖之外的、款款蛋糕都可以不当零食而当美味供着的蛋糕店。东西的确是贵,八块到十五块一份;但东西不应付,从里到外都用心思。点了栗子蛋糕和巧克力香蕉慕司,都是入口即化,还连同舌头一并融掉的甜美。前同学直赞栗子蛋糕口感特别,上面点缀的水果也巧;我吃了一口,觉得味道坦荡长远,的确不错。但这款蛋糕外头虽然是栗子粉制作,里面却似乎是鲜奶馅的,不知全吃完是否会腻——前同学肠胃惊人,不具有代表性。巧克力香蕉慕司搭配倒十分完美,是要把舌头卷起来的强烈刺激,挺感官的一款蛋糕。毕竟巧克力本来就是很感官的东西,搭配香蕉和橘子就更是性感到挑逗——靠,你们不尝是不会明白的……蛋糕错就错在蛋糕底,用的是一片牛油曲奇,味道又平常,又过于腻了些,总觉得唐突佳人。
……在蛋糕店还把那两块巧克力吃了。可可脂含量让人很有罪恶感……然,那味道,那口感,几乎就是毒品的范畴了。在嘴里嚼着不免觉得灵魂有些出壳——当然这句我没跟前同学说,怕她说是我的幻想。只是后来吃了一次,还是觉得有灵魂出壳,飘在空中感觉着另一半自己的感觉。这种东西,都不敢多吃的,即使不是在减肥。
……丫的,这些还只是饭前的开胃菜呀……写得好累。怕你们也看累了,干脆明天再写……实际上,今天已经是六号了。不管不管我明天再回忆吧。
需要补充的是——感谢王同学给我买了抱枕!喏,虽然你看不见,我还是很诚挚的感谢了哈。
顺便提醒看到这个的各位——我已经决定不在博客上讨论任何关于我感情的问题。请大家也就不要提问或感叹了吧。我知道我要求你们的守护和宽宥其实很不配,但还是请你们守护和宽宥。不要谈论,不要发言,不要提问,不要在这里说你们知道和不知道的一切,但凡它们牵涉我具体的感情。谢谢你们的保护。 August 16 梦想总是善良,不过不堪成长我记得你抽烟的样子,毛爷爷的经典POSE摆着,背上搭了衣服,手里捏了和你怎么也搭不上调的520。那时候我和你之间是烟雾和谈吐,烟雾和谈吐之间是梦想和年轻的愤怒,梦想和年轻的愤怒之间是灯光。灼灼的灯光。从老图前面后面纷纷打下来,披到身上的是袈裟,加诸额头的是冠冕,点亮眼神的是我们以为可以燎原的星火。我们以为那星火可以像凤凰一样展翅燎原。谁知道它不过是烧光了你和我的那段时光就算完成历史任务,匆匆退场只留回忆成烬。
这一段你还是不要听见。听见了你又会说相同的歌我为什么要一直唱,唱得舌头都成了茧,却飞不出新生的蝴蝶。我也清楚这一曲惨淡得掉出了人世的波段,到头来不过是无法发表的哀歌。可是这一根琴弦不断,我要怎么控制自己不去妄想有人流连不去,泪沾衣裳。
谁听见了我高楼上掉下来的声音?那是你青春的烧没有退掉,还看得见梦想的幻觉。要是你渴望和我高山流水,笑傲江湖,兄弟,你不过是带着一个国王的心情经营沙堆上的城堡。
可是兄弟,你陪我多睡一会儿吧。梦醒了,你的眼睛怎么记得住那时候天空的颜色,耳朵怎么记得你听见的清商流转。什么都不记得的话,万一你不记得的话,那有多可惜。兄弟,你陪我多睡一会儿吧,最后一个梦我留给你一半,哪怕半梦半醒颠沛流离,都哭湿了枕头。
兄弟你说你要动身很匆忙。我不愿意你离开,我眼睁睁的,什么也不能做。我知道还有些人留在岛上,可我总觉得他们也会走,总觉得你的离开就象一道预兆一样,宣告了秋天的来临。我们曾经以为我们经历的都是战役,所有痛苦都濒临绝望,所有愤怒都接近仇恨;可是在假象里痛苦和愤怒,原来不过是神经疼痛,而在现实中,拔一颗牙齿都要血溅当场。我们始料未及,兄弟。我们曾经以为坚持一步就是一步,坚持了多少步就有了一辈子的自由。可是没想到敌人并不在正面战场。最后让梦想缴械的武装人员,我们多少次坚定而愤怒的远看着他们的背影猜测他们脸上的狰狞,可我们谁都没想到,碰了面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都算什么呢。曾经那么用着力气,以为自己与他们不一样;却最终要尘归尘土归土。
雁曾经沉在老图里仿佛朝圣一样的欣喜纯洁,可她现在在信上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日子这两个字而已,她说她近乎渴求的追忆着老图,我们的老图。她说,我们曾经的梦想和奋斗,那么遥远,那么空。 我尘杂在键盘里敲打着格式,翻看着以前从来不去碰的网站寻找错字。我说至少我只服从于想要服从的人,可我现在劝告胡伏低做小。我天天温和平淡,人畜无害,不再象以前一样,拼得头破血流,也要把事情平翻开来让大家看得一清二白。 我本来以为你会让我们看到一点梦想的影子,让我们觉得原来它还不是见光死。但最终你竟也是受不了感情的威胁,要把梦想出卖掉换一张北京的车票,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就像《二十世纪少年》里的贤知一样,本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要做个英雄要拯救人类要用吉他改变世界,可长大后却要为了自己要保护的那一点点东西放弃人类,不再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或许小风的事情,才真是生活本来的样子。并不让人惊奇,用不着侦探小说那样奇崛的期待视野。只不过杀过来的时候让你束手无策。 不过贤知还是去拯救世界了。因为世界出了事情。 其实世界本来就有事情,我们本来就受威胁。只不过,我们能不能用梦想的勇气去做要流血的英雄呢。 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闻一多的?笑。还有林觉民,还有谭嗣同。很老土是不是?可我没见过几个比他们更幸福的人,至少我现在还是这样想的。 真希望做个幸福的人,兄弟。但愿多年后,我们都不会嘲笑我今天的这个梦想。 August 09 高暴笑XX之歌唱后感——8月7日事,8月8日写,8月9日发又不能上网,又要对着记事本写日记……这样下去我早晚都会走上“秋天到了,树叶黄了……”然后追随大部队一路向南的不归路的呀!
今天的重点是重温昨儿下午的不寻常经历——鬼晓得,说不定日后会不断温习这种经历直到淡然。然而咱就先别管那个日后了吧,第一次和自己的面部肌肉做这种控制权上的争夺战,都是很值得表上一表的~
其实我已经跟很多人表示过了,经过几个来回的彼此熟悉,那首歌终于做到了对我脑神经的侵占,甚至可以宛转逡巡于我的记忆回路,在我随便想唱什么歌的时候就杀出来,做草莽状,狞笑着对我上下其手。一番之后……我,我就这样完全不能了呀!然而就当我以不能的代价换回了不笑场的珍贵能力时……事实跑出来教育我们:敌人,永远是发展着和壮大着的。我又错了……干笑。
敌人这次派出的法宝是,据说是美声科班出身的鹅黄色衬衣激情指挥男。
明明是抓夫上来对口型,却还要戴上骨干领唱的帽子。这本来就是我嘴角不能承受的笑话了……更何况还要面对台下正襟危坐的一群。其实这时候就应该手扯裙子做羞涩到眼睛不知道摆哪里状,以便遮掩表情之抽搐的……偏生大恶魔就在这时出现了!
作为被西炯子姐姐那部富士见二丁目教育过了的群众,我是必须象着了笛声的魔的老鼠一样,紧紧盯着乐队,啊不,合唱小分队的指挥的。指挥站在台下——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站在台下,一脸激情地看着我们,双手于丹田高度做大规模来回动作,时而对一下口型。问题是每次女领唱的独唱部分他必然会激情地张嘴对一套完整且激情的口型,而从我的角度是看不见女领唱的……只见到一瘦高、文质,激动到快要潸然的男子边在低空划圈圈边让嘴唇作出种种极限边缘运动,然后传来纤细高亢的女声。于是不可摆脱的存在之尴尬就出现了: 一,就已形成的心理暗示层和社会机制要求,我必须看指挥。 二,就已形成的心理暗示层和生理应激反应要求,如果看指挥,我就会暴笑。 三,就已形成的心理暗示层和社会机制要求,我不可以笑。 心理暗示层自然是无可反抗的,那么,现在我面对的就是社会机制要求和生理应激反应的拉扯,其深层原因是人的自然本性和社会属性的冲突……然而所谓自然本性也不过是拥有社会属性之后的定义,因此,我面对的其实是由于社会机制自身矛盾而产生的人的分裂。换言之……就是在神经系统内战的时候,我的面部肌肉应该服从于哪一边。老百姓永远被动挨打。 而更让人悲伤的是,某白衣姐姐在排练时无视于我肌肉的苦痛,很满足地让我们来了一遍又一遍。注意这里是句号而非省略号。幸好是一遍与另一遍的单独相加,如果再来上第三遍,我估计自己不是要脸部肌肉僵直就是得直接面瘫。……好吧我承认,其实这两次我都不可抑制地笑到身体颤抖。
……然后,终于上台了。台下是领导、相机和摄象机,摄象机上俨然是QTV的字样。我拼命让自己思考着“领导看到会怎样”与“爹妈万一看到会怎样”这些严肃问题,面朝指挥,眼望对面墙上的钟表,在肌肉快要崩溃的时候收住声音努力想象自己嘴可以张到多大多大……最终人民取得了胜利,也就是说,让侵略者在自己的国家里握手言和,均分土地,达成广泛而短暂的一致。 我可以带着悲悯的微笑下台了……然后手扶墙壁从站姿一路下滑笑到了跪姿。 从FX出来之后才突然醒悟:原来能够自由地笑出来是这样幸福的事啊。天,好纤丽;风,好纤丽;红绿灯,好纤丽……对于这种很复古的感叹,你们就不要理会了吧。 August 02 ……731的日记不对着博客而是对着记事本写日记,感觉真的很是变态啊……
而在八点四十六的阳光明媚等待开会的早晨写日记,难道不更变态么……
罪魁还是网络。周一清早竟然出问题……我本来就两天没写博了啊!
这几天青岛湿度百分之百,晚上明明是有风的,可盖了被子还是要在不自觉间出一身汗。然而翘班还是不可以的——尽管我也想不出为什么不可以撒谎说自己突然患了前列腺炎或产后抑郁症然后请假。总之我还是向往常一样精神的喊着FIGHTING!去挤公车,打倒了剽悍的小哥,更剽悍的秃顶上班族,实在剽悍的妇女和最最剽悍的老太太这些阻止我上车的反人民势力……换言之,就是他们一个个汹涌碰撞充满激情的挤上车后,我发现车上竟然还能容纳自己于是高高兴兴上车去……可是,这是起点站啊!起点站!
在车上所进行的伟大事业是,一边和着人群摇来摆去,一边看着天窗里流过去的云朵YY。想着这辆车上只有我一个乘客,我躺在微热的地板上,脸向着天窗。车不停开不停开,我凭着天空的颜色,云朵和树的形状,电线的分离和相交,猜测公车经过了哪里,又要去往哪里。司机不说话一直开,一直开,我并不看他,可我知道那是我日夜温习了多少年的脸。
公车是没有轨道的。可是公车依然像沿着轨道一般,每天走过相同的路线,在城市里不断划圈。就像不出城市的一段生命。那么,我的司机,你会不会带我私奔呢,开一辆公车离开这个半岛。我们在私奔的路上,不用有爱情,只要有一路开下去开下去依旧可以彼此不言语的勇气就够了。
毕竟只是妄想,生活还是要过的。在牟院长的地盘上换了302,上车之前看到个英俊的疯子,一双眼睛像极了杰克船长。他在阳光底下奔跑,踏上阻挡大型车用的石柱,高高地借力跳起,展开双臂如同飞翔。 July 28 [猪我生日快乐]不快乐的讨论摘要,关于我惨淡经营着的爱情观你我或者一样,日夜寻觅对像. 却朝夕妄想来日方长. 我们都朝夕梦想来日方长。爱情即使不需要信任,也需要对来日方长的梦想,但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不能去信任和谁来日方长,也不能去假想和谁能来日方长。我明白你怯懦到自私,但我同样孤独到自私,我没有资格去责备,就是这样。
姗姗跟我提现在。现在,问题就是现在。现在这词可以代表很短的时间,比如一个刹那的眼神和语言。我有多少个刹那是爱着多少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同样,你也一样,一瞬间的爱情,跟谁都可能发生。 但不能跟我,因为我太沉重。我对你,多多少少企图来日方长,哪怕是最小规模的来日方长。可是你怕这个。小规模的来日方长之后,走的是谁呢。先走的是谁呢?被留下的又要怎么是好。
我说我没资格和权利批评你,但我不想你对我隐瞒。姗姗问我不要唯一又要什么,我说我只要坦诚、信任和扶持。我知道这样的爱情观其实是绝望的,里面没有地久天长,随时都是离开、塌陷和孤独,但我始终盼望着,即使是这样的爱情也一样盼望着。就算没有地久天长又怎样?如果彼此坦诚,那最多就是离开,不是背叛。
对不起让你下着雨来了。或者是我太骄傲,不能忍受被欺骗。甚至于欺瞒。我知道你不爱我,甚至也不信任我。我没办法说服你,因为我也不相信地久天长,又怎么能让你相信呢。把你卷入我一个人的爱情,对不起。把你卷入这样不明朗快意的爱情,对不起。 我知道其实我们没有交集。我的爱情观是绝望的,你的爱情观也是绝望的;但我爱上了一个人,就拔不出来了。你失去了一个人,也拔不出来了。对不起要在你旁边,一前一后的平行。
那么,至少给我一点疼爱和保护。 我今天生日,我等你的电话。昨天的不算好不好?昨天的不算。我等你电话来,祝我生日快乐。 July 27 在怀疑你之前我会离开我清楚自己没什么理由和资格怀疑你。我清楚你一直坦荡地把自己放在那里,我爱看不看。你有时候甚至会拉着我要我看,扭头的是我。
我他妈的为什么就老是要盲从于自己塑造的那一个你。
何小满,你别真把你的生活当小说来描画。你的生活始终和别人一样,有胳膊有腿,要吃饭要睡觉。
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我打了个呵欠,也就没压抑住我的欲望。张楚唱出来,要给谁听?给谁听?
做起来我们还不是一样。陈奕迅唱出来,就是给何小满你这种人听。
可是我现在要怎么离开。甘说离开了就清醒了,我说清醒了就看到满目创痍。不是废墟,十年不一定造得成高屋建瓴。不过是碎片。很多东西就这么碎了,碎在几天里。碎的时候才知道,那些哪里是水晶,都是玻璃,碎得不见太阳都能反射出光来,都是细小尖锐,不杀人只见血。
……其实我也清楚这些血早晚要流。
我看看吧,看看今天能不能离开你。不能的话,不要责备我的软弱和虚伪。我深知孤独可耻,因为孤独的人没办法,老是要把孤独当借口。不能的话,求求你让我不怀疑你。我不愿意玷污我写出来的这一篇小说。写出来就是写了,没办法抹杀。况且,字字读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July 26 一日一新!——之一,战场名字只是名字而已,你们不要看到奢望我的热血。我不知道它从什么时候被冷冻起来了,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我显然是要被遗落和抛弃的呀……时代你请狠狠地抛弃我吧,抱腿。
大家差不多已经知道我的工作状况了,然而我战斗的场所还是有必要渲染一下,很初级阶段的。小米加步枪,甚是华丽。电脑桌就是办公桌,电脑桌下面的搁版是我的柜子,抽屉是我的抽屉……文件夹是我的书架,椅背和屁股之间那一部分还可以充分利用……含泪,按照某些故人(按字面意思,已经阿弥陀佛了的先烈们)领导的意思,这,这代表我的精神生活可以极度充沛了呀~!啊~! 然后,向更广的地方拓展——典型的上世纪电影手法。绿色的小楼,横向是三个单元,纵向是四层,很普通的样式……所以你们就不用YY着我在洋楼或危房里上班的画面了。门口挂了一堆门牌,因为,……有多少机关和我们共同奋斗在统战部的领导之下呀! 需要声明的是,我们的确在八大关上班。有次和敏敏走到八大关的时候爹爹短信问我们在哪,我如实汇报后爹爹指出“猪被关起来了……”一语成畿。爹你可以去湛山摆摊了,把那份没前途的工作辞了吧…… 战场周围,绿意盎然,鸟语花香,国泰民安,歌舞升平。——人民,你们都是把幸福建立在硝烟和血腥的战场旁边的人么? July 13 离开之前请你不要哭泣(7月25日更新热山芋版)离开是一下子决定的。前一秒还在就低音炮和孙大炮两位同学与杨同学的关系做多边会谈,大家基本上靠表情达成了广泛、深刻而有意义的共识。下一秒突然就提起送别。再下一秒我决定了匆忙离开。
时间突然就发了疯,转得飞快。告别被挤在这一念和下一念的缝里,看不出本来得该是轮回那么大的一块背叛。对青春的严重背叛。
……等我明天再写……姓王的我恨你!你耽误我的青春!
这样写到一半似乎很无良。所以我就补充几句……这种语气充分证明了我的堕落,或者说成长——要在这两个形容词之间做何选择,无非要看你站在时间哪里向着哪一端发言。
真他妈的快。从那个时候开始时间就不受我控制了。一匹脱缰野马,后头跟了踉跄狼狈的骑手,黄沙四起和泪成泥。满脸的眉目不清。
我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诅咒一般的对自己讲,早晚有一天我连这些都不敢回忆。早晚有一天我卑劣低微到不能够碰触那些光芒,不能够碰触青春过的,青春得让人痛恨或嫉妒都要到咬牙切齿的地步的那个自己。
我和我对立了的话,怎么办?谁能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真的,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怎么办好呢。
每回问自己到这里头脑就停摆,不知道是因为设想到片段便恐惧得脱力,还是根本就下意识拒绝设想。
也罢了。现在至少我是个还会担忧的孩子。尽管担忧得很没力气——担忧梦想失去,罪恶感失去,顽固失去。那么可不可以暂饮回忆呢。唯以不永伤。
那天我决定告别的时候给吴打了电话。他说你走之前一定要来见我一面,很久之前说的,可我不给他电话他也不会自己来找我。死孩子。可你们都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着笑声的。神仙姐姐啊,大魔王啊,这家伙就是会叫我没辙。那天和杨在外面瞎吊时间回来,看见这家伙和一群人走来,像歌里唱的一样,谈吐得那么阔气。然后他转了一张惊讶的表情,是高兴得不知道把自己放在什么地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孩子的表情,撂下所有人站在我面前。我突然就明白了这就是我在武大唯一喜欢过的那个男人,有动物性的温柔。那是不功利的温柔,充满着爱这个字眼的温柔。
他说,你走之前一定要来见我一面。
为什么你就能住在永无岛上不下来呢。
我在阳光炽热的路上找到了他。
然后他拉着我去买球票,没买到,他说至少我们在的士上已经凉快下来了,真不错啊。我不知道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这个不错,忘了的士也是要钱的这个事实。我面对他老是轻信。我们就回了学校,去湖滨拿我要还的书,然后去他办公室听了我一直没听到的那段解说,看人家的论文。他给我看他打了超高分的一篇,我看开头觉得一般,想也就大一小孩这么敢说话,就只有青春的愤怒和斥责,但没有客观上的力度。可是小P孩结尾的时候把我震了一下,象是往时间深处里震的那么一下:只到上了校史课,我才知道顾海良不是校长。
真真真他妈的吊。就凭这一句,主客观力度全出。真想看看这小孩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吴笑得超骄傲,象他写的似的。我明白,我要是能有学生写这么句力度,砸几年的汗都值。
然后就出门了。
楼梯上他要拥抱我以示离别,我做鄙弃状,他就转着说以前你要抱我我可让你抱了,真不公平。他说你是双份的感伤,我就是单份的,你知道么?我说废话我知道。然后就开始恍惚。直到上车前我还在恍惚,魂都不往离别气氛里飘,防洪自制系统做的那叫一个到位。然后这小子说,你是不是怕我抱住你你会哭出来?
天晓得他是思考出来的还是默契出来的。可是不管怎么样,难道不知道有些话不能说破么。好在车来了,我抓住他的手,想在最后有型一下,做个漂亮的击掌——可这厮居然叫“痛啊~”的就没合作。可我上了车他反而又来握着我的手不松开。头微微地嗡了一下子。车开的过他身旁他再也追不到的时候我拼命压眼角,问师傅,有没有毕业生离校的时候在你的车上哭?师傅说没有吧,毕业是好事情。我就跟师傅说是啊。然后说,那是我大学四年的朋友啊,是最好的朋友。心里觉得尘埃落定一样,对努力宣扬“天涯远不远,不远”的师傅笑了。
在车上的时候,小甫睡了,敏敏睡了,我跟杨说了很多很文艺的话,包括我为什么强调这一次离别哭不得。因为这是回不去的离别,时间过了年月碎了,人也不是人地方也不是地方了。所以不能哭,因为你没有撒娇的对象了。说完了我问杨这些话是不是很矫情,她摇头,几分钟后拼命对脸别向窗的我说,你别哭啊。
我没给她看我哭了的脸。
完全逃窜一样。没站台票,没车票,背后又是多名送别群众。最后我又用拿手的那招混了进去,自己彻底相信考个中戏表演不成问题。还搭上了敏敏进站台。其实我希望是小甫的,我深信我和敏敏和雁都是离得开甩不开的朋友,可小甫不行。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见到这个小男孩了。乌溜溜的黑眼睛,说自己讨厌下午一个人坐车,因为会觉得寂寞。在车上给他们打电话,真想很冲动的对他们喊我爱你们我爱你们然后哭出来,象我未竟的毕业游行一样。可是我只是道了别,跟甘露说,我是不是很卑鄙呢。
车开了。突然就想起花说的,火车一下子从你眼前离开,阳光一下子打下来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哭。其实那一刻我眼前完整的看到了阳光,因为我也在送别。只不过送走的火车没有载着我朋友,而是载着我自己。
不过没有哭。汗把眼泪都骗光了,车上没空调。我想这无所谓。不哭无所谓。
因为火车还得走,下了火车,也还有路。 June 17 我只是感慨一件事情原来以为自己只是不可抑制的喜欢美少年而已。然而昨天晚上我终于发现,只要是少年,哪怕是将来下巴会发展成马拉多纳一样的少年,我都是不可抑制的萌着的呀……
……但这里面并不包括某位和少年勉强擦边的,画眉鸟下巴的同学。
但我只是在家里咬着杯子含一含热泪而已,人畜无害。你们要不相信我就只好去动物安全检疫站开证明了。
……忽然又想起,体检竟然要二百三十块……青岛X事部门到底要收我们多少钱!还带动了交通相关部门经济的发展……你们谁相信我五点半能起床!谁!谁!谁?!
好吧,我承认这只是昨晚激动的余韵而已……然而我还是要振臂高呼:进球才是硬道理! June 09 给我的兄弟现在的签名是,请欢喜我的青春,放过我的生命。
青春欢喜一场,咱们就放开手,静静离开曾经的固执就好了。毕竟生命不是属于什么时刻的,也不是属于谁的。时间和人都没有占有的权利。
我们所能做的都只有决绝地上路。被推搡,被嗤笑,被忽视,带着自愿带上的枷不停地走,不知道尽头,也没有人能够做向导,没有梦能预知未来。
可是兄弟,就像罗大佑的歌所唱的,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不能忘记。我只希望,永世不诋毁,或抹消自己的回忆。即使把它拿出来嘲笑的时候,也请怀抱着温暖,怀抱着失去的心情。
只有这样,才可以一直把自己的力气绷紧了去生活,而且笑得灿烂。
——原谅我只是把给兄弟你的回复粘贴过来而已…… April 20 智齿发芽的季节你们都看不见。你们都看不见。你们都看不见。你们都看不见我说的。
今天去见了我以为很流寇的老板,没看见我以为很精英的总监。
多少有失望,于是心里空出一块地方,意欲幻想。叫我憋了回去。
总监是我第一次遇见的表面上完全符合梦想的上司,打金色领带看起来极合适,我之前都没有见过的人种。听着他很低音很有套路的言语,我有着强烈的冲动想深深低下头,说,拜托了老大,让我在您手下做事,那至少满足我四分之一的理想。
我所有的骄傲只够说这么一句:我只服从于我想要服从的人。 那也许是个我在别处不会遇见的人,我想再靠近一些看看清楚,因为不想放过这个观察机会我答应了做商场播音员八百一月,用甜腻的声音说某某某家长您的孩子在播音室等您。
我说那也是一种DJ呀……
我是不是老是想招惹那些能让我往下坠往下坠,沉溺不能自拔的人们呢。可怕的是我想着自己坠了多深坠了多深的时候,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还是在水平面:是世界跟我一起下坠了呢,还是所有的下坠都不过是幻觉。往哪边想都叫人害怕。
我想要真实的坠落,或者真实的升华。
所以我不断招惹有趣的人们,不断寂寞,希望有天我真的可以寂寞到不能自赎,睁眼全是黑暗或者光明,再不能沦于人间。
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在说谎。
今天早上在替自己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唱那一句,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那些事三个字,其实唱在有事的人心里,是拼命的尖锐,一抓一道血印。
我多么想为我的那些事忧愁。
你们都最好相信,我会乖乖长出这颗正在疼痛着出生的智齿,然后彻底对世界认输。
你们最好都抱着对镜花水月应有的轻蔑。
你们最好对生活的既有定义坚信不疑。
只有这样,我才会昂起头,站在和你们相反的一方,血肉为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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