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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02 ……731的日记不对着博客而是对着记事本写日记,感觉真的很是变态啊……
而在八点四十六的阳光明媚等待开会的早晨写日记,难道不更变态么……
罪魁还是网络。周一清早竟然出问题……我本来就两天没写博了啊!
这几天青岛湿度百分之百,晚上明明是有风的,可盖了被子还是要在不自觉间出一身汗。然而翘班还是不可以的——尽管我也想不出为什么不可以撒谎说自己突然患了前列腺炎或产后抑郁症然后请假。总之我还是向往常一样精神的喊着FIGHTING!去挤公车,打倒了剽悍的小哥,更剽悍的秃顶上班族,实在剽悍的妇女和最最剽悍的老太太这些阻止我上车的反人民势力……换言之,就是他们一个个汹涌碰撞充满激情的挤上车后,我发现车上竟然还能容纳自己于是高高兴兴上车去……可是,这是起点站啊!起点站!
在车上所进行的伟大事业是,一边和着人群摇来摆去,一边看着天窗里流过去的云朵YY。想着这辆车上只有我一个乘客,我躺在微热的地板上,脸向着天窗。车不停开不停开,我凭着天空的颜色,云朵和树的形状,电线的分离和相交,猜测公车经过了哪里,又要去往哪里。司机不说话一直开,一直开,我并不看他,可我知道那是我日夜温习了多少年的脸。
公车是没有轨道的。可是公车依然像沿着轨道一般,每天走过相同的路线,在城市里不断划圈。就像不出城市的一段生命。那么,我的司机,你会不会带我私奔呢,开一辆公车离开这个半岛。我们在私奔的路上,不用有爱情,只要有一路开下去开下去依旧可以彼此不言语的勇气就够了。
毕竟只是妄想,生活还是要过的。在牟院长的地盘上换了302,上车之前看到个英俊的疯子,一双眼睛像极了杰克船长。他在阳光底下奔跑,踏上阻挡大型车用的石柱,高高地借力跳起,展开双臂如同飞翔。 July 28 [猪我生日快乐]不快乐的讨论摘要,关于我惨淡经营着的爱情观你我或者一样,日夜寻觅对像. 却朝夕妄想来日方长. 我们都朝夕梦想来日方长。爱情即使不需要信任,也需要对来日方长的梦想,但你连这点都做不到。不能去信任和谁来日方长,也不能去假想和谁能来日方长。我明白你怯懦到自私,但我同样孤独到自私,我没有资格去责备,就是这样。
姗姗跟我提现在。现在,问题就是现在。现在这词可以代表很短的时间,比如一个刹那的眼神和语言。我有多少个刹那是爱着多少人的,我自己都不知道。同样,你也一样,一瞬间的爱情,跟谁都可能发生。 但不能跟我,因为我太沉重。我对你,多多少少企图来日方长,哪怕是最小规模的来日方长。可是你怕这个。小规模的来日方长之后,走的是谁呢。先走的是谁呢?被留下的又要怎么是好。
我说我没资格和权利批评你,但我不想你对我隐瞒。姗姗问我不要唯一又要什么,我说我只要坦诚、信任和扶持。我知道这样的爱情观其实是绝望的,里面没有地久天长,随时都是离开、塌陷和孤独,但我始终盼望着,即使是这样的爱情也一样盼望着。就算没有地久天长又怎样?如果彼此坦诚,那最多就是离开,不是背叛。
对不起让你下着雨来了。或者是我太骄傲,不能忍受被欺骗。甚至于欺瞒。我知道你不爱我,甚至也不信任我。我没办法说服你,因为我也不相信地久天长,又怎么能让你相信呢。把你卷入我一个人的爱情,对不起。把你卷入这样不明朗快意的爱情,对不起。 我知道其实我们没有交集。我的爱情观是绝望的,你的爱情观也是绝望的;但我爱上了一个人,就拔不出来了。你失去了一个人,也拔不出来了。对不起要在你旁边,一前一后的平行。
那么,至少给我一点疼爱和保护。 我今天生日,我等你的电话。昨天的不算好不好?昨天的不算。我等你电话来,祝我生日快乐。 July 27 在怀疑你之前我会离开我清楚自己没什么理由和资格怀疑你。我清楚你一直坦荡地把自己放在那里,我爱看不看。你有时候甚至会拉着我要我看,扭头的是我。
我他妈的为什么就老是要盲从于自己塑造的那一个你。
何小满,你别真把你的生活当小说来描画。你的生活始终和别人一样,有胳膊有腿,要吃饭要睡觉。
你坐在我对面,看起来那么端庄,我想我应该也很善良。我打了个呵欠,也就没压抑住我的欲望。张楚唱出来,要给谁听?给谁听?
做起来我们还不是一样。陈奕迅唱出来,就是给何小满你这种人听。
可是我现在要怎么离开。甘说离开了就清醒了,我说清醒了就看到满目创痍。不是废墟,十年不一定造得成高屋建瓴。不过是碎片。很多东西就这么碎了,碎在几天里。碎的时候才知道,那些哪里是水晶,都是玻璃,碎得不见太阳都能反射出光来,都是细小尖锐,不杀人只见血。
……其实我也清楚这些血早晚要流。
我看看吧,看看今天能不能离开你。不能的话,不要责备我的软弱和虚伪。我深知孤独可耻,因为孤独的人没办法,老是要把孤独当借口。不能的话,求求你让我不怀疑你。我不愿意玷污我写出来的这一篇小说。写出来就是写了,没办法抹杀。况且,字字读来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寻常。 July 26 一日一新!——之一,战场名字只是名字而已,你们不要看到奢望我的热血。我不知道它从什么时候被冷冻起来了,在这个信息化的时代,我显然是要被遗落和抛弃的呀……时代你请狠狠地抛弃我吧,抱腿。
大家差不多已经知道我的工作状况了,然而我战斗的场所还是有必要渲染一下,很初级阶段的。小米加步枪,甚是华丽。电脑桌就是办公桌,电脑桌下面的搁版是我的柜子,抽屉是我的抽屉……文件夹是我的书架,椅背和屁股之间那一部分还可以充分利用……含泪,按照某些故人(按字面意思,已经阿弥陀佛了的先烈们)领导的意思,这,这代表我的精神生活可以极度充沛了呀~!啊~! 然后,向更广的地方拓展——典型的上世纪电影手法。绿色的小楼,横向是三个单元,纵向是四层,很普通的样式……所以你们就不用YY着我在洋楼或危房里上班的画面了。门口挂了一堆门牌,因为,……有多少机关和我们共同奋斗在统战部的领导之下呀! 需要声明的是,我们的确在八大关上班。有次和敏敏走到八大关的时候爹爹短信问我们在哪,我如实汇报后爹爹指出“猪被关起来了……”一语成畿。爹你可以去湛山摆摊了,把那份没前途的工作辞了吧…… 战场周围,绿意盎然,鸟语花香,国泰民安,歌舞升平。——人民,你们都是把幸福建立在硝烟和血腥的战场旁边的人么? July 13 离开之前请你不要哭泣(7月25日更新热山芋版)离开是一下子决定的。前一秒还在就低音炮和孙大炮两位同学与杨同学的关系做多边会谈,大家基本上靠表情达成了广泛、深刻而有意义的共识。下一秒突然就提起送别。再下一秒我决定了匆忙离开。
时间突然就发了疯,转得飞快。告别被挤在这一念和下一念的缝里,看不出本来得该是轮回那么大的一块背叛。对青春的严重背叛。
……等我明天再写……姓王的我恨你!你耽误我的青春!
这样写到一半似乎很无良。所以我就补充几句……这种语气充分证明了我的堕落,或者说成长——要在这两个形容词之间做何选择,无非要看你站在时间哪里向着哪一端发言。
真他妈的快。从那个时候开始时间就不受我控制了。一匹脱缰野马,后头跟了踉跄狼狈的骑手,黄沙四起和泪成泥。满脸的眉目不清。
我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诅咒一般的对自己讲,早晚有一天我连这些都不敢回忆。早晚有一天我卑劣低微到不能够碰触那些光芒,不能够碰触青春过的,青春得让人痛恨或嫉妒都要到咬牙切齿的地步的那个自己。
我和我对立了的话,怎么办?谁能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真的,如果真的有这样一天怎么办好呢。
每回问自己到这里头脑就停摆,不知道是因为设想到片段便恐惧得脱力,还是根本就下意识拒绝设想。
也罢了。现在至少我是个还会担忧的孩子。尽管担忧得很没力气——担忧梦想失去,罪恶感失去,顽固失去。那么可不可以暂饮回忆呢。唯以不永伤。
那天我决定告别的时候给吴打了电话。他说你走之前一定要来见我一面,很久之前说的,可我不给他电话他也不会自己来找我。死孩子。可你们都知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着笑声的。神仙姐姐啊,大魔王啊,这家伙就是会叫我没辙。那天和杨在外面瞎吊时间回来,看见这家伙和一群人走来,像歌里唱的一样,谈吐得那么阔气。然后他转了一张惊讶的表情,是高兴得不知道把自己放在什么地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孩子的表情,撂下所有人站在我面前。我突然就明白了这就是我在武大唯一喜欢过的那个男人,有动物性的温柔。那是不功利的温柔,充满着爱这个字眼的温柔。
他说,你走之前一定要来见我一面。
为什么你就能住在永无岛上不下来呢。
我在阳光炽热的路上找到了他。
然后他拉着我去买球票,没买到,他说至少我们在的士上已经凉快下来了,真不错啊。我不知道怎么就相信了他的这个不错,忘了的士也是要钱的这个事实。我面对他老是轻信。我们就回了学校,去湖滨拿我要还的书,然后去他办公室听了我一直没听到的那段解说,看人家的论文。他给我看他打了超高分的一篇,我看开头觉得一般,想也就大一小孩这么敢说话,就只有青春的愤怒和斥责,但没有客观上的力度。可是小P孩结尾的时候把我震了一下,象是往时间深处里震的那么一下:只到上了校史课,我才知道顾海良不是校长。
真真真他妈的吊。就凭这一句,主客观力度全出。真想看看这小孩将来会是什么样子。吴笑得超骄傲,象他写的似的。我明白,我要是能有学生写这么句力度,砸几年的汗都值。
然后就出门了。
楼梯上他要拥抱我以示离别,我做鄙弃状,他就转着说以前你要抱我我可让你抱了,真不公平。他说你是双份的感伤,我就是单份的,你知道么?我说废话我知道。然后就开始恍惚。直到上车前我还在恍惚,魂都不往离别气氛里飘,防洪自制系统做的那叫一个到位。然后这小子说,你是不是怕我抱住你你会哭出来?
天晓得他是思考出来的还是默契出来的。可是不管怎么样,难道不知道有些话不能说破么。好在车来了,我抓住他的手,想在最后有型一下,做个漂亮的击掌——可这厮居然叫“痛啊~”的就没合作。可我上了车他反而又来握着我的手不松开。头微微地嗡了一下子。车开的过他身旁他再也追不到的时候我拼命压眼角,问师傅,有没有毕业生离校的时候在你的车上哭?师傅说没有吧,毕业是好事情。我就跟师傅说是啊。然后说,那是我大学四年的朋友啊,是最好的朋友。心里觉得尘埃落定一样,对努力宣扬“天涯远不远,不远”的师傅笑了。
在车上的时候,小甫睡了,敏敏睡了,我跟杨说了很多很文艺的话,包括我为什么强调这一次离别哭不得。因为这是回不去的离别,时间过了年月碎了,人也不是人地方也不是地方了。所以不能哭,因为你没有撒娇的对象了。说完了我问杨这些话是不是很矫情,她摇头,几分钟后拼命对脸别向窗的我说,你别哭啊。
我没给她看我哭了的脸。
完全逃窜一样。没站台票,没车票,背后又是多名送别群众。最后我又用拿手的那招混了进去,自己彻底相信考个中戏表演不成问题。还搭上了敏敏进站台。其实我希望是小甫的,我深信我和敏敏和雁都是离得开甩不开的朋友,可小甫不行。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见到这个小男孩了。乌溜溜的黑眼睛,说自己讨厌下午一个人坐车,因为会觉得寂寞。在车上给他们打电话,真想很冲动的对他们喊我爱你们我爱你们然后哭出来,象我未竟的毕业游行一样。可是我只是道了别,跟甘露说,我是不是很卑鄙呢。
车开了。突然就想起花说的,火车一下子从你眼前离开,阳光一下子打下来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哭。其实那一刻我眼前完整的看到了阳光,因为我也在送别。只不过送走的火车没有载着我朋友,而是载着我自己。
不过没有哭。汗把眼泪都骗光了,车上没空调。我想这无所谓。不哭无所谓。
因为火车还得走,下了火车,也还有路。 June 17 我只是感慨一件事情原来以为自己只是不可抑制的喜欢美少年而已。然而昨天晚上我终于发现,只要是少年,哪怕是将来下巴会发展成马拉多纳一样的少年,我都是不可抑制的萌着的呀……
……但这里面并不包括某位和少年勉强擦边的,画眉鸟下巴的同学。
但我只是在家里咬着杯子含一含热泪而已,人畜无害。你们要不相信我就只好去动物安全检疫站开证明了。
……忽然又想起,体检竟然要二百三十块……青岛X事部门到底要收我们多少钱!还带动了交通相关部门经济的发展……你们谁相信我五点半能起床!谁!谁!谁?!
好吧,我承认这只是昨晚激动的余韵而已……然而我还是要振臂高呼:进球才是硬道理! June 09 给我的兄弟现在的签名是,请欢喜我的青春,放过我的生命。
青春欢喜一场,咱们就放开手,静静离开曾经的固执就好了。毕竟生命不是属于什么时刻的,也不是属于谁的。时间和人都没有占有的权利。
我们所能做的都只有决绝地上路。被推搡,被嗤笑,被忽视,带着自愿带上的枷不停地走,不知道尽头,也没有人能够做向导,没有梦能预知未来。
可是兄弟,就像罗大佑的歌所唱的,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不能忘记。我只希望,永世不诋毁,或抹消自己的回忆。即使把它拿出来嘲笑的时候,也请怀抱着温暖,怀抱着失去的心情。
只有这样,才可以一直把自己的力气绷紧了去生活,而且笑得灿烂。
——原谅我只是把给兄弟你的回复粘贴过来而已…… April 20 智齿发芽的季节你们都看不见。你们都看不见。你们都看不见。你们都看不见我说的。
今天去见了我以为很流寇的老板,没看见我以为很精英的总监。
多少有失望,于是心里空出一块地方,意欲幻想。叫我憋了回去。
总监是我第一次遇见的表面上完全符合梦想的上司,打金色领带看起来极合适,我之前都没有见过的人种。听着他很低音很有套路的言语,我有着强烈的冲动想深深低下头,说,拜托了老大,让我在您手下做事,那至少满足我四分之一的理想。
我所有的骄傲只够说这么一句:我只服从于我想要服从的人。 那也许是个我在别处不会遇见的人,我想再靠近一些看看清楚,因为不想放过这个观察机会我答应了做商场播音员八百一月,用甜腻的声音说某某某家长您的孩子在播音室等您。
我说那也是一种DJ呀……
我是不是老是想招惹那些能让我往下坠往下坠,沉溺不能自拔的人们呢。可怕的是我想着自己坠了多深坠了多深的时候,一睁眼,却发现自己还是在水平面:是世界跟我一起下坠了呢,还是所有的下坠都不过是幻觉。往哪边想都叫人害怕。
我想要真实的坠落,或者真实的升华。
所以我不断招惹有趣的人们,不断寂寞,希望有天我真的可以寂寞到不能自赎,睁眼全是黑暗或者光明,再不能沦于人间。
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在说谎。
今天早上在替自己唱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唱那一句,却再也不为那些事忧愁。那些事三个字,其实唱在有事的人心里,是拼命的尖锐,一抓一道血印。
我多么想为我的那些事忧愁。
你们都最好相信,我会乖乖长出这颗正在疼痛着出生的智齿,然后彻底对世界认输。
你们最好都抱着对镜花水月应有的轻蔑。
你们最好对生活的既有定义坚信不疑。
只有这样,我才会昂起头,站在和你们相反的一方,血肉为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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