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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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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生

哽。
December 26

距下班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关于爱米莉的玫瑰。

今天下午所做的又是四处寻觅可看的东西。前几天看到杨同学评论献给爱米莉的玫瑰,于是又找了出来看。不想做任何带背景的解读,权当自己不是中X系出身的人,随便按着自己的性子给杨回留言。说抛开那啥啥世系,抛开世界、时间与种种语境,抛开任何拔到上面细到字缝里的阅读方式,做为一个普通读者,我觉得爱米莉幸福无比。
不是么。人间给爱米莉的路就只有那么窄,窄到快有扼住喉咙的味道,可是她在这么窄的路上精确地抓住了唯一能抓到的幸福。每一天躺在情人的枯骨旁,胸腔里塞满苦痛,这苦痛都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是她从人间的虎口中所抢下的。罪恶、侥幸、刻毒、孤独,连同绝望的爱情,不停拉扯着她的存在感。在这种张力下生活的女人,一生都可以清醒而高傲。就如同自己第一篇博客记载的姿态。
她的生命本当寂然。然而她烂漫了。哪怕开出来的是一根固执的刺扎出来的血花,而不是能给人看到的满夜烟火。
她换来的是门锁打开后所有人的颤栗。和记住。旁若无人的爱如同对世界的报复。
 
我嫉妒爱米莉。能配得起这个女人的感情,只有女人对她的嫉妒。好证明她这样幸福。
December 22

梦。

     从两点醒来,在两点睡去,然后是不停不停不停的恶梦。一个踩着另一个的尾巴,密密麻麻。黑帮火拼,自己那一方惨败。很烈性的死拽着车门护住车里的少主,最终还是被俘并被虐俘(小敏同学你不准在想像里多生枝节!),一道一道伤痕痛得真实可信。后来被同伙劫出,敌人逼近的时候,满天地的厮杀声几乎把世界变成空白,只剩了这么一个角落。这时候的情节是,在全世界唯一的角落和最后的时间里,和同伙用全力的亲吻,旁若无人如同英雄。
     很蹩脚的动作电影。只是醒来依然一身冷汗,濡湿的吻似乎还留在唇齿间,决绝而温柔,连带着遍身的痛楚。但并不觉得有爱情发生,也不觉得有对罪恶的追求抑或反思。白天统治自己的思维方式全都不曾出现,梦似乎只有一个主题:牺牲。
     或者说自毁。
     整个梦由冲动所推进,一切行为不经利弊权衡,仅仅凭情绪作出判断。甚至连玉石俱焚的念头都没有产生——只是纯粹的不计后果。所以,从事件外部看起来,就是纯粹的英雄主义和豪侠气概。——或者人世间大多数的英雄,不过就是这么回事。
     只不过,我不知道这梦意味着什么。对我而言。我读不懂象征。
December 18

被周末传染的周一

不记得是那部漫画里的人物叫加藤周一。我看到这名字的直接反映是:他爸是加菲猫的仇敌么?
要是我孩子他爸姓周,我绝对力排众议,管他叫周末。多好啊,周末人人爱,除了要付加班费的公司老板,和公交公司的股东。
 
……都是题外话。重要的是,经过了一连串加班无休的生活后,我终于休了个周末。四处吹风闲逛喝茶,懒散的情绪漫上来,到了今天依然不能恢复清醒,就好像头顶总有春天下午三点的太阳晒着似的。
于是就窜办公室聊天,看别人的博客。
郑叔叔的太短,一条一条跟播报广告间新闻似的。遇到什么就立马评论,尖锐但缺乏了深刻下来的时间。
洪晃找乐基本上看几条就知道了思路,觉得是挺苍白的贫嘴,平日嬉笑的话也许好玩,但还是缺可读性。
看到蔡骏的博客竟然叫荒村,就停下关网页的手瞅了两眼,觉得是词语堆砌,缺乏节奏,完全掌不住力道,实在和恐怖无关,但他的罗嗦倒真是很恐怖的。
芙蓉姐姐的才真个叫搞笑,简直有知音杂志那种对称式标题的效果。可是天阴冷了的时候,情绪坏下来,就没了趣味,开始反思自己这样够不够厚道。
还是常小琥比较对胃口。也许是打开就看到照片的原因,觉得那个留了背影的男人和自己是一道的。又看评论,觉得很有些意思。特别是有些偏激的东西,如果是别人说的,或者自己会一笑而关窗口,但他的这些偏激可以用来喜欢。于是放在了收藏夹里。
 
这是周一生活的主要内容。偶尔给人发发短信,可是手冷,实在提不起劲头来。倒是收到了两条印象深刻的短信——一条是银色的。复制粘贴引用如下:给你讲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男女主人公必须要背弃自己的信仰以及承受世俗无情的眼光才能走到一起。故事只有一句话:
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
……于是很积极的转发了。
 
再有一条,是兄弟发的:你总要记得,该对自己好一点。
当时差一点就要哭出来。即使不看前后语境,说出这样话的人,对我是有知有爱的吧。或者这样就够了。
其实我也不是不爱惜自己的人,只不过老是放弃去爱惜自己而已。可是,不是有你们么。我要学会的,不过是不依赖你们的爱惜去快乐生活。至于其他,兄弟,人是被拉扯成他已经存在的样子的,所以我无能为力。可是请你相信我是尊严的,不是委屈的。
就这样吧。
October 13

苏三离了洪洞县

把签名换成苏三离了洪洞县。那天下午从档案里抬头,在废纸上看见一个苏三,就从苏三离了洪洞县开始,一句句用韵刻毒了她周遭的炎凉。刻毒路人,刻毒三郎,刻毒衙役,直至笔墨尽了,把自己也刻毒了进去方才心安。倒也不是自虐,只不过总以为,有心事又不想哭的话,自我刻毒总比自我悲凉好,自我悲凉到最后总是索然无味,欲要摆脱这悲凉时觉得尴尬,一直无法摆脱便更尴尬,像面对坏掉的牙。
用戏文也没什么深层原因,就是觉得寂寞难堪的时候,唱戏最搭调。你眼睁睁看着一出戏一下子从台上腾起,汹涌难当的朝我们扑过来,摇摇晃晃累起八尺高冲破了房顶的热闹;满世界错金烁银,蝶彩莺声,时间飕飕地从人们背后的影子里刮过去——这样子的场景,最适合一个人在台下寂寞了,不是么。戏一散场,粉墨落去,戏子们带着清秀而平淡的脸流失在人群里,和我们一道算了完。于是寂寞也和那些繁华一道,换上生活的衣裳算了完。
几天后纸已经不在手上,回忆里都只剩香灰残片,无法追溯。只记得最后几句,是自己刻毒尽了之后煞的尾——
那苏三 苏三她离了洪洞县
将身来到大街上
她眼中是希望
她要开口来唱——
在回想中看起来才明白这几句的意思,苏三原来是这样的不想散场。
只是写的时候,连自己都不曾明白。
不过,好了,反正写诗的已经和诗没了干系。就让苏三在被忘掉的诗里,一遍一遍从开头到结尾,从结尾到开头,来来回回的唱罢。
September 05

午饭之前的博客

很多天没有更新,原因太多,有些不想说有些没必要说,于是我决定不做任何解释.
……重点是,不管我怎么解释,你们都可以说:其实是你偷懒……而你们也知道,对此我的回答还是只有那么一句:懒是人类进步的动力。而你们又要对这句话采取一贯的鄙视态度。这两天在看全球通史,意识到原来那些历史的重复都不是什么涅磐,顶多算是轮回,其实就是记吃不记打,打到新伤累旧伤也没用。我原不是男人,并不想要什么“伤痕!男子汉的勋章!”——因此就吸取教训,杜绝历史的重演。
 
 其实这几天可以记载的事情还是很多的。最重要的事情是,小前前,前姐,崔前同学,糖莫菲,啊,反正都是一个人——在教师公招中获得笔试第一说课第一。全青岛市的昂。所以你们看到了就鼓个掌意思意思。想给红包的私下找我联系。——怎么,还想单独联系她?想越过给小费这环节是吧?人道么你?!
还有一件事情,可以说是我与前前同学生命道路上的里程碑——是我们终于很浩荡的进行了一次美食之旅。之所以说是里程碑是因为它毕竟是认识到实践的一次质的飞跃。我觉得我难得马克思一下,今天马了就一定要表彰表彰鼓励鼓励,要不以后还怎么进步。所以,这个碑是必然得立的。
对于美食之旅的认识和企划,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在我们大脑中成型。地点曾经设置在济南、天津、广州与武汉,可以说覆盖了中华大地也不小的方圆。但那时候我们穷啊,我们穷得只剩下幻想了,没有将之实现的必要推力。当然也不是说现在我们就不穷了,只是现在我们穷得连幻想也不剩了,再不让我们物质,我们还怎么过啊。所以我们就物质去了……也因为那种必要推力依然不存在,所以实践地点就只好换成了在我们心里飞来荡去还逼我们大声嚷着它名字(详情请见《青岛之歌》)的家乡。家乡的一个关键词就是有只会挡道和方便高跟鞋女士的电瓶车开来开去的台东——这就是我们此行的主要犯罪场所。
 
其实台东一直以来就是我的主要犯罪场所。毕竟我从小是在这里的街上玩大的,亲啊……而且还与我的正常娱乐生活休戚相关,常年不倦地为我提供着漫画、耽美小说、用来逛的街、可以买的衣服、可以暂时邂逅玩弄的猫狗、K厅、聚会与约会与蹭饭用餐馆……如果我要为自己设置一个物质性的天堂,那主要格局应该就是台东的样子。当然还必须附带很大额度但绝对不是用不完的银行卡。……靠,你说为什么不是用不完的?有用不完的我还杀价干吗?不杀价我逛街有意思么?
 
这样,一个风和日晒的早上,我们就出发了。一路招招摇摇地顶嘴扯皮,在W买了些日用品和止痛药后,我以不可拒绝的态度提出去吃冰淇淋。在我表现出这种态度的时候,前前的反抗通常只是象征性的……穿过完全没有可以下嘴的帅哥的街,猛然发现路边新开了买汉味卤货的小店。在碰到这种店的时候,我的反抗通常也只是象征性的……于是前前很高兴的买了一大包鸭肠子,带着因为可以吃白食而更高兴的我一同去了冰淇淋一条街。其实应该是咖啡馆一条街的,但在这种天气和这种目的下,这样命名我想更为合适……
其实对这天的冰淇淋我完全没有发言权。由于某个不可告知因而众所周知的原因,我给前同学买了热带水果冰淇淋,自己可怜兮兮地喝椰奶咖啡……名叫ICYDELIGHT的店,据说是美国风格……对于这个很概念化的说法,我们的理解是,墙上很装饰性但完全没意义的颜色也的确是很美国。其实装修还是很合前的口味的,没怎么遮掩的天花板架构,明快简洁的壁纸,舒服而不奢华的桌椅,一切物质而不感官,现代而不轻浮。店里人少得能数清空中的浮尘,几个店员用青岛话嘻嘻哈哈,于是我们就很不客气的开始享用鸭肠。的确是正宗汉味,且好吃,没白叫来双扬这名字。入口脆得能听响,也没有一上来就喧宾夺主的辣,抢了香料的味道。后劲倒是挺大,前同学一边享受一边泪流。我好歹算是七分之一的武汉人,基本上吃得若无其事,当然心里怎么说就是另一码事了。
其实我本来就是个舌头背叛出身的人,大学甫到武汉就与鄂菜一见如故,不但没有水土不服,反而吃的油光水滑。说到底北方菜不是精致的,咸也咸得粗糙,辣也辣得直白,哪有南方菜细密委屈,九转回肠。虽说武汉菜不南不北的尴尬着,比东比西又粗糙了些,但足以慰藉我在北方委屈了多年的味欲。一吃数年,深入我心,每每回家就想着万敏妈妈的鱼汤学校菜场的卤藕。好在后来青岛突然开始普及汉味卤货,我自然是死忠,还连带了前同学跟我一起在寒冬炎夏人来人往的街头撕扯鸭肠子——今天也不能免俗。
冰淇淋贵得可以,吃得一般,不算痛快。于是我们很默契地继续寻觅,在天使羽毛买了两块巧克力,前同学心疼于价格之后就狠心地把我押到据说很出名的蛋糕店艾蜜儿去宰。事实证明我被宰的心甘情愿,因为终于在青岛发现了元祖之外的、款款蛋糕都可以不当零食而当美味供着的蛋糕店。东西的确是贵,八块到十五块一份;但东西不应付,从里到外都用心思。点了栗子蛋糕和巧克力香蕉慕司,都是入口即化,还连同舌头一并融掉的甜美。前同学直赞栗子蛋糕口感特别,上面点缀的水果也巧;我吃了一口,觉得味道坦荡长远,的确不错。但这款蛋糕外头虽然是栗子粉制作,里面却似乎是鲜奶馅的,不知全吃完是否会腻——前同学肠胃惊人,不具有代表性。巧克力香蕉慕司搭配倒十分完美,是要把舌头卷起来的强烈刺激,挺感官的一款蛋糕。毕竟巧克力本来就是很感官的东西,搭配香蕉和橘子就更是性感到挑逗——靠,你们不尝是不会明白的……蛋糕错就错在蛋糕底,用的是一片牛油曲奇,味道又平常,又过于腻了些,总觉得唐突佳人。
……在蛋糕店还把那两块巧克力吃了。可可脂含量让人很有罪恶感……然,那味道,那口感,几乎就是毒品的范畴了。在嘴里嚼着不免觉得灵魂有些出壳——当然这句我没跟前同学说,怕她说是我的幻想。只是后来吃了一次,还是觉得有灵魂出壳,飘在空中感觉着另一半自己的感觉。这种东西,都不敢多吃的,即使不是在减肥。
……丫的,这些还只是饭前的开胃菜呀……写得好累。怕你们也看累了,干脆明天再写……实际上,今天已经是六号了。不管不管我明天再回忆吧。
需要补充的是——感谢王同学给我买了抱枕!喏,虽然你看不见,我还是很诚挚的感谢了哈。
顺便提醒看到这个的各位——我已经决定不在博客上讨论任何关于我感情的问题。请大家也就不要提问或感叹了吧。我知道我要求你们的守护和宽宥其实很不配,但还是请你们守护和宽宥。不要谈论,不要发言,不要提问,不要在这里说你们知道和不知道的一切,但凡它们牵涉我具体的感情。谢谢你们的保护。
August 16

梦想总是善良,不过不堪成长

我记得你抽烟的样子,毛爷爷的经典POSE摆着,背上搭了衣服,手里捏了和你怎么也搭不上调的520。那时候我和你之间是烟雾和谈吐,烟雾和谈吐之间是梦想和年轻的愤怒,梦想和年轻的愤怒之间是灯光。灼灼的灯光。从老图前面后面纷纷打下来,披到身上的是袈裟,加诸额头的是冠冕,点亮眼神的是我们以为可以燎原的星火。我们以为那星火可以像凤凰一样展翅燎原。谁知道它不过是烧光了你和我的那段时光就算完成历史任务,匆匆退场只留回忆成烬。
 
这一段你还是不要听见。听见了你又会说相同的歌我为什么要一直唱,唱得舌头都成了茧,却飞不出新生的蝴蝶。我也清楚这一曲惨淡得掉出了人世的波段,到头来不过是无法发表的哀歌。可是这一根琴弦不断,我要怎么控制自己不去妄想有人流连不去,泪沾衣裳。
 
谁听见了我高楼上掉下来的声音?那是你青春的烧没有退掉,还看得见梦想的幻觉。要是你渴望和我高山流水,笑傲江湖,兄弟,你不过是带着一个国王的心情经营沙堆上的城堡。
 
可是兄弟,你陪我多睡一会儿吧。梦醒了,你的眼睛怎么记得住那时候天空的颜色,耳朵怎么记得你听见的清商流转。什么都不记得的话,万一你不记得的话,那有多可惜。兄弟,你陪我多睡一会儿吧,最后一个梦我留给你一半,哪怕半梦半醒颠沛流离,都哭湿了枕头。
 
兄弟你说你要动身很匆忙。我不愿意你离开,我眼睁睁的,什么也不能做。我知道还有些人留在岛上,可我总觉得他们也会走,总觉得你的离开就象一道预兆一样,宣告了秋天的来临。我们曾经以为我们经历的都是战役,所有痛苦都濒临绝望,所有愤怒都接近仇恨;可是在假象里痛苦和愤怒,原来不过是神经疼痛,而在现实中,拔一颗牙齿都要血溅当场。我们始料未及,兄弟。我们曾经以为坚持一步就是一步,坚持了多少步就有了一辈子的自由。可是没想到敌人并不在正面战场。最后让梦想缴械的武装人员,我们多少次坚定而愤怒的远看着他们的背影猜测他们脸上的狰狞,可我们谁都没想到,碰了面的时候,看到的是自己的脸。
 
都算什么呢。曾经那么用着力气,以为自己与他们不一样;却最终要尘归尘土归土。
雁曾经沉在老图里仿佛朝圣一样的欣喜纯洁,可她现在在信上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日子这两个字而已,她说她近乎渴求的追忆着老图,我们的老图。她说,我们曾经的梦想和奋斗,那么遥远,那么空。
我尘杂在键盘里敲打着格式,翻看着以前从来不去碰的网站寻找错字。我说至少我只服从于想要服从的人,可我现在劝告胡伏低做小。我天天温和平淡,人畜无害,不再象以前一样,拼得头破血流,也要把事情平翻开来让大家看得一清二白。
我本来以为你会让我们看到一点梦想的影子,让我们觉得原来它还不是见光死。但最终你竟也是受不了感情的威胁,要把梦想出卖掉换一张北京的车票,为了母亲的微笑为了大地的丰收。就像《二十世纪少年》里的贤知一样,本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要做个英雄要拯救人类要用吉他改变世界,可长大后却要为了自己要保护的那一点点东西放弃人类,不再无所畏惧勇往直前。
或许小风的事情,才真是生活本来的样子。并不让人惊奇,用不着侦探小说那样奇崛的期待视野。只不过杀过来的时候让你束手无策。
 
不过贤知还是去拯救世界了。因为世界出了事情。
其实世界本来就有事情,我们本来就受威胁。只不过,我们能不能用梦想的勇气去做要流血的英雄呢。
你知道不知道我一直很喜欢闻一多的?笑。还有林觉民,还有谭嗣同。很老土是不是?可我没见过几个比他们更幸福的人,至少我现在还是这样想的。
真希望做个幸福的人,兄弟。但愿多年后,我们都不会嘲笑我今天的这个梦想。
August 09

高暴笑XX之歌唱后感——8月7日事,8月8日写,8月9日发

又不能上网,又要对着记事本写日记……这样下去我早晚都会走上“秋天到了,树叶黄了……”然后追随大部队一路向南的不归路的呀!
今天的重点是重温昨儿下午的不寻常经历——鬼晓得,说不定日后会不断温习这种经历直到淡然。然而咱就先别管那个日后了吧,第一次和自己的面部肌肉做这种控制权上的争夺战,都是很值得表上一表的~
其实我已经跟很多人表示过了,经过几个来回的彼此熟悉,那首歌终于做到了对我脑神经的侵占,甚至可以宛转逡巡于我的记忆回路,在我随便想唱什么歌的时候就杀出来,做草莽状,狞笑着对我上下其手。一番之后……我,我就这样完全不能了呀!然而就当我以不能的代价换回了不笑场的珍贵能力时……事实跑出来教育我们:敌人,永远是发展着和壮大着的。我又错了……干笑。
敌人这次派出的法宝是,据说是美声科班出身的鹅黄色衬衣激情指挥男。
明明是抓夫上来对口型,却还要戴上骨干领唱的帽子。这本来就是我嘴角不能承受的笑话了……更何况还要面对台下正襟危坐的一群。其实这时候就应该手扯裙子做羞涩到眼睛不知道摆哪里状,以便遮掩表情之抽搐的……偏生大恶魔就在这时出现了!
作为被西炯子姐姐那部富士见二丁目教育过了的群众,我是必须象着了笛声的魔的老鼠一样,紧紧盯着乐队,啊不,合唱小分队的指挥的。指挥站在台下——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站在台下,一脸激情地看着我们,双手于丹田高度做大规模来回动作,时而对一下口型。问题是每次女领唱的独唱部分他必然会激情地张嘴对一套完整且激情的口型,而从我的角度是看不见女领唱的……只见到一瘦高、文质,激动到快要潸然的男子边在低空划圈圈边让嘴唇作出种种极限边缘运动,然后传来纤细高亢的女声。于是不可摆脱的存在之尴尬就出现了:
一,就已形成的心理暗示层和社会机制要求,我必须看指挥。
二,就已形成的心理暗示层和生理应激反应要求,如果看指挥,我就会暴笑。
三,就已形成的心理暗示层和社会机制要求,我不可以笑。
心理暗示层自然是无可反抗的,那么,现在我面对的就是社会机制要求和生理应激反应的拉扯,其深层原因是人的自然本性和社会属性的冲突……然而所谓自然本性也不过是拥有社会属性之后的定义,因此,我面对的其实是由于社会机制自身矛盾而产生的人的分裂。换言之……就是在神经系统内战的时候,我的面部肌肉应该服从于哪一边。老百姓永远被动挨打。
而更让人悲伤的是,某白衣姐姐在排练时无视于我肌肉的苦痛,很满足地让我们来了一遍又一遍。注意这里是句号而非省略号。幸好是一遍与另一遍的单独相加,如果再来上第三遍,我估计自己不是要脸部肌肉僵直就是得直接面瘫。……好吧我承认,其实这两次我都不可抑制地笑到身体颤抖。

……然后,终于上台了。台下是领导、相机和摄象机,摄象机上俨然是QTV的字样。我拼命让自己思考着“领导看到会怎样”与“爹妈万一看到会怎样”这些严肃问题,面朝指挥,眼望对面墙上的钟表,在肌肉快要崩溃的时候收住声音努力想象自己嘴可以张到多大多大……最终人民取得了胜利,也就是说,让侵略者在自己的国家里握手言和,均分土地,达成广泛而短暂的一致。
我可以带着悲悯的微笑下台了……然后手扶墙壁从站姿一路下滑笑到了跪姿。
从FX出来之后才突然醒悟:原来能够自由地笑出来是这样幸福的事啊。天,好纤丽;风,好纤丽;红绿灯,好纤丽……对于这种很复古的感叹,你们就不要理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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